我的游客朋友的土楼游记---福建土楼游记
2012-4-16 15:59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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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建土楼 田螺坑土楼群—尚尚
旅游咨询,土楼住宿,土楼门票及土楼包车, 欢迎您到此一游
福建土楼游记(一)
先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次这么迟才发文章,一方面回来后先是整理实践资料,此乃当务之急,无奈地花了不少时间也受了不少挤荣国荣校的文章的痛苦。二来近日写文章到了瓶颈时期,为我所没有料到。
闲话少说,进入正题。八月初酷暑之时,探访土楼,和一群同学。出发之前曾经被各种去过和没去过土楼的大人小孩恐吓,说是土楼这等那等不堪。可我怎么看福建省设计院可能是前院长的学者黄汉民写了本叫《福建土楼》的书,每天翻上几页,用尔康的话来说就“情不自禁”什么的了。不过此次我也算是挑事的,找了这么多人同行,连向导尚尚都说这是他接待的最大的大陆团。天津大学本来就是古建保护的重镇所在,再经过大一这一年,登琨艳、王军、王其亨、国光乔治等前辈级建筑师的熏陶,已经对古建筑和地域主义有了再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。纵然是武汉的同行都嫌弃热的地方,也要瞻仰沧桑遗迹或是一睹芳容才好。
参加这次旅行的人数不断变动,闹心不已,如何让一辆车恰到好处地坐满又是个问题,住宿之类的怎么办,仍旧是问题,以及究竟去多久、会不会审美疲劳还是问题。在这种问题遍地开花的时候,打了几个电话,找了几家旅行社,漫天要价真是让我恨得咬牙切齿。最后还是求助于网络。在若干天的搜索之后最终确定了我们伟大的出行方案。在此隆重推出本次的向导尚尚(李南尚)~找他打13959046696就可以了。这个广告不得不做啊,下次各位朋友去土楼错过这位向导就严重可惜了。尚尚帮我们联系了车,刚好15座位的,车不错,把厦门到土楼、三天的游览、土楼回厦门包了,最后车费一共是1982元,至于福州到土楼只好是动车了,还好降速之前去了土楼呵~汽车的司机杨师傅也是常开这条路线,我坐在副驾驶座上,表示他对当地的路况比较熟悉,地上有坑他不会让乘客颠着。尚尚这一路帮我们排了行程,带我们去了一般旅游团不会去的南溪土楼群,领略了没被商业气息玷污的土楼。同时一路上帮我们省了不少钱。住田螺坑的时候,尚尚的爸妈更是对我们热情招待,福建客家人热情好客,这回真是眼见为实了。一路的花费是根据我们实际情况,跟着尚尚一般不用当心被坑,用他的话来说就是“说普通话的那就对不起了”。
进土楼要开盘山公路,目前公路状况不错,这有赖于这些年旅游业的发展。进山时弯路也不多,只是有一处在修路,几辆车堵在半山腰,我们的车在边缘,我在副驾驶座上就是最边缘,场面很吓人,相对而开的卡车和我们的车轻微刮擦,最后有惊无险,还好还好。进山的感觉很好,沿路的山坡上是当地人种植的茶叶和梯田水稻,绿得十分有层次。我们一路往湖坑镇开去,但在深山中却下起了山雨,刚刚还是烈日高照,却突然暴雨猛打,我不禁感叹我果然走到哪哪就下雨,一个月前去漳州蹭饭时漳州的气温暴跌,还下起了暴雨,等我回到福清,漳州雨停了,福清开始没完没了地下雨。不幸中的万幸,等我们到了湖坑镇,我们的车勇敢地冲出那片被我“随身携带”的小乌云。
小镇十分凉爽也十分安静。尚尚在某个路口等我们,我看着他骑着小摩托过来就认出他了,呵呵,他的博客里有图有真相~
我们到了住宿的旅馆晃荡了两下,最重要的任务是看看条件跟60元一人的价格能不能搭上,再有就是由秀为主力由我弱弱地跟在后面和老板砍价,把3个人拼在两人间的价格看到尽可能低。“学生嘛,5块钱也是钱,呵呵。”砍完价却抬头看见棉鸡和游大神在楼上走廊喃喃念叨:“遥控器遥控器遥控器……”老板转来转去忙得快疯了,看上去他这楼里是很久没这么热闹了。
从旅馆出来,快五点这样子,天下着小雨,尚尚建议我们抓紧时间,到南溪土楼群,而轻车熟路的杨师傅却不知南溪土楼群怎么开,这是怎么回事呢,预知后事其他下回分解~
福建土楼(二)
上回说到我们一干人在傍晚五点时候,准备前往南溪土楼群,杨师傅却不知道路。向导尚尚笑呵呵地说,这是个导游一般都不带大家去的地方哦,但是算是比较原汁原味的土楼。其中最有名的衍香楼,书香门第,出过不少的状元、进士、举人、博士、硕士之类的。
南溪土楼群离我们的客栈不远,却一路坑坑洼洼,刚刚下过雨,路上都是小水洼,以及深浅莫测的水坑,车小心翼翼地开过,仍然会溅起一大片的水。沿途路过振福楼,就是被称为土楼王子的那座,尚尚说我们就不进去了,门票45太坑人了,不仅有个土楼王子,还有个土楼公主,就是因为跟振福楼是同一个设计者……众人讪笑。
到了离衍香楼不远的地方,我们下了车。某几个马上被在一边溜达的土狗吓得大叫。不过乡下的土狗非常温顺,不管是不是头回见,要么连头也不抬,就在一边优哉游哉地找吃的,或是胆大些的过来在你腿上蹭两下,不曾像城市里的狗那样,带着狗链还一副凶残的嘴脸。
衍香楼被一些树木半遮挡着,前面还有一条河,周围是乡民的庄稼,四处散布者土鸡土鸭土狗,肥墩墩的,走起路来屁颠屁颠地晃荡着。尚尚说,先带我们去随便看一个普通土楼,再喝衍香楼比较一下,看看那里不同。于是我们就进了第一个土楼,兴裕楼。我们还在当心会不会私闯民宅之类的问题,不过之间坐在门厅里乘凉的老人们见到我们都十分和善,有的还同我们打招呼,当时雨刚停,乌云也散去,内院里空气清新。站在门厅,第一眼是抬头看到天被限定在一个圆形的空间里,倘若楼中还有方楼,就恰好是天圆地方的概念了(而之后的衍香楼恰恰如此)。第二眼则是望见正对我的观音堂,有人认为那是祖堂或是祠堂之类的,谬误也,客家人的祠堂是盖在楼外的,观音堂只是当地对观音的崇拜,平时供奉香火,以及红白之事所用。兴裕楼一共四层,属于连廊式土楼(很遗憾这三天没有见到单元式的土楼),连廊式的土楼一般来说有四层,一层是厨房,二层是谷仓,三层、四层为卧室,由于土和木怕水,楼内没有卫生间和浴室,用水要到楼下,一般是井水或是山泉,可以直接饮用,不像城市人用那种都是氯离子味的所谓消毒自来水。像上面说的,每层一种功能,每层一间、一共四层,就是一户人家,每户是并列的,用连廊连接,维合起了中央的圆形空间,一般楼内有四个很狭窄的公用楼梯供上楼。这就是连廊式土楼的空间构成。沿着一层的连廊细看厨房,厨房用的灶还是传统的,并且还有很好的防御措施,比如壁橱,壁橱与外墙的间距比较薄,必要时挖墙课逃生,由于一层二层不开窗,在外围开来坚不可摧。土楼里每间的空间都是扇形的,并且非常小。我们绕着绕着就绕到了观音堂前,大门就在我们的对面了,这种空间感受非常奇特,连廊不知不觉地引导我们行进,这种空间感受和阴阳之间鬼神难测的变换联系在一起,总觉得其间有所值得领悟。
兴裕楼出来,门口是猪圈,某几位产生了吓猪的恶劣想法,只是猪很悠闲,根本没鸟我们,继续低头觅食。接着我们前往衍香楼,衍香楼又如何呢,下一篇日志揭晓。
福建土楼游记(三)
衍香楼需要10块钱的门票,不是正式的旅游开发景点,此时突然怀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愿望,就是希望这里不要被旅游开发。这是一种自私的但是善意的愿望,它的背后是我矛盾的心情。这里如果一直清静多好,楼主收些小参观费,也是应该的,维持这样的状态,不好么,一定要用旅游开发的手段把这里弄得大红大绿,像天津蓟县独乐寺周围的环境那样么?就这个问题,我想在游记的末尾再谈它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楼主在楼前的竹椅上晒着快落山的夕阳,他家的狗看见有人来了,围着我们转来转去。我们跟着楼主走上一段青石板小路,路的一侧就是那条小河,刚刚下过雨,河水流得非常欢快。很快,衍香楼的大门就出现了,只是这衍香楼因为朝向问题,修了两个大门,第一个大门是中国传统的门,还没系统学古建,原谅我无法专业地去描述它,每到此时就有一种恨不得我这五年能干别人10年20年干的事情,趁早多学一些东西,免得要用时羞愧得什么也拿不出手。正门上写着大夫第三个字,我只知道根据黄汉民先生写的书,大夫第是土楼形式的一种,大约都是方楼,但是衍香楼偏偏是圆楼。还说出家里出过士大夫的都能叫做大夫第?有待考究……大门屋檐下是有些残缺的木结构斗拱,门柱上有许多彩绘,可是文革时期都被涂掉了,造孽啊……究竟是谁在残害中国文化还高喊这民族复兴?是谁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传统精髓又说那些事封建迷信?是谁说要弘扬国学却没有正眼瞧过那些专于传统学术的前辈?
走进大门,是用鹅卵石铺成的路和蜿蜒的墙,据说象征着龙。地衣和苔藓,青灰色的色调,雨后的湿润。而衍香楼,则以一种惊人的暖黄色的色调和周围的一切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。只是衍香楼圆楼的大门两侧宋体写着“毛泽东思想万岁”云云……可见政治的威力有多么强大,即使是这种翻山越岭才能到的地方,也免不了遭毒手。这些历史的痕迹还没有被抹掉,也许再也不会被抹掉,等到下一个时代,人们同样会把着伤痕看成是这个时代留下的纪念品,就让历史去评价,去看一看这个时代的疯狂、浮躁和无奈。
衍香楼内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空间。祖堂在内院正中,无处不体现天圆地方的观念,这种天圆地方也是一种铜钱的形象,是财富的象征,祖堂前一个下沉的天井,也有“聚宝”的意味。建筑的细部十分考究,包括地面纹理等。毕恭毕敬地绕过祖堂,我们上楼。楼内已经没剩多少户人了,整个楼内很安静,但又不显得凄清。楼主的那条狗躺在祖堂前的地上,懒洋洋的,夕阳红色的余晖洒在那狗的身上,有山水田园诗的意味。
在连廊上每隔几乎之间都会有一个拱形门洞。空间层次感非常强烈。空间的平面被各种限定之后,错综复杂,但这显然还未达到极致,特别是与次日拜访的承启楼相比,相形见绌。
上楼后我们俯视楼内的景观,衍香楼显然是维护过的,楼内每户的门口都挂着大红灯笼,在二楼三楼的雨檐下,有的人家还挂着炒茶的篮子,挂着各种草药,各种香料。我们踩在木质的楼梯上楼,用手抚摸着土墙,从狭小的窗口向外看去,立本楼的断壁残垣如同被镜框框住的画。在顶楼,我们向下看去,楼内青瓦和红灯笼,演奏着一篇动人的乐章。很难想象,这四层楼高的土楼,我们踩在脚下的,是用木头和土以及草皮和树枝建造起来的。厌倦了玻璃方盒子,来到这里,只有一种想与这座建筑亲近的愿望。
在这样一个疯狂和浮躁的时代却有这样一个宁静美好的地方,我震惊了。但这却只是开始,从未结束。